只是那做贼的模样,一下子就被程御章看穿了,他瞥了一眼阿周的袖口道:“拿来。”
阿周生怕主子一生气直接将方子给撕了,忙道:“主子这是奴才好不容易求来的,您可千万别撕。”
程御章冷哼一声,拿过方子扫了一眼,不屑道:“字真丑。”
阿周在心底抹泪,他家主子嘴巴实在太毒了,若不然凭借这般出身相貌哪会娶不来媳妇。
明日便要回京了,程御章心情却越来越差,一年前的那桩事一直压在心头无法解脱,为了有个答案,他借着寻找阿弟的由头去了江南,试图寻找父亲当年游走的痕迹。
可时过境迁,二十年了,又能查到什么?
程御章站在甲板上望着翻涌的江面,心头的愁苦便如这波涛一层层涌上。
“咳咳……”临近夜晚,江风寒凉,程御章喉咙有些发痒。
阿周忙道:“奴才去给您拿披风。”
程御章以手抵唇又咳了几声,手中捏着的纸笺被江风卷起飞了出去,他连忙伸手去抓,不想此时刚好一个浪头打来,船身晃了一下,他的身子越过船杆朝着江面跌去。
电光石火间骤然被人抓住手腕用力一拽,他整个人重重砸在甲板上,耳畔响起女子一声痛呼。
沈持玉感觉自己的肩膀都要跌断了,痛得咬紧了牙关。
正在这时身旁的程御章从地上爬了起来,见他又要往船沿靠去,沈持玉惊道:“程公子你莫要寻短见,万事都要想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