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就忆起昏睡前的一幕,宋冀年竟然在她的茶水中下药,她蓦地想起和离书,在袖中翻找过后发现还在,不由愣了愣。
他不是为了和离书,那是为了什么给自己下药?
她快速下穿趿拉着鞋子走到门前,发现门从外面锁上了,用力拍打过后竟无人回应,沈持玉又跑到窗前,发现窗子也被人从外面钉死了。
几乎跟上次被于洋囚禁时一模一样,但于洋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杀她,她不信宋冀年敢对她下手。
但未知才会让人更加恐惧,给她送饭的人是书言,对方似乎并不知晓宋冀年要做什么,更不敢放她离开。
临近傍晚时分,她听到门锁的声音,她躺回床榻闭上眼睛假寐。
脚步声一点点逼近,她听得出是宋冀年的脚步声,手不觉抓紧了胸口的衣襟,呼吸也跟着凝滞。
身后的床榻陷下去一块儿,熟悉的气息在一点点靠近她,在那只手即将触上自己脸颊时,沈持玉再也装不下去,她猝然坐起身,双眸死死盯着宋冀年,“你究竟想做什么?”
宋冀年的目光忽然变得奇怪,他唇角带笑,眸中有了风情,眸子顺着她的嘴唇一点点下移,最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沈持玉陡然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就见他倾身上前,语气暧昧道:“持玉,我们要个孩子吧。”
说着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朝她的脸贴了过来,沈持玉下意识地挣扎,却被宋冀年一把钳住手腕,死死地禁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