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是怎么死的?”
宋冀年大骇:“是不是于洋给你说了什么?”
“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沈持玉本也只是炸他一炸,可看他神情竟都是真的。
宋冀年静静看她半晌忽然一笑道:“你是不是打算回京了?既然如此,咱们各退一步如何?”
她本也没指望瞒得住他,遂不否认,只冷着脸道:“你想如何?”
“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后我自会向沈太傅求和离。”
宋冀年讨好地拿起茶盏道:“那今夜便当作我给你饯行如何?”
沈持玉并无胃口,也没心思陪他吃喝。只坐在一旁吃了几口茶,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今日这茶味道似乎与往常不同,多了几分苦涩。
她吃了几口便不再动了,也没心思陪宋冀年坐着,站起身正欲走,忽觉一阵头晕目眩,揉了揉额角,抬眼对上宋冀年冰冷的目光,骤然惊醒,“茶水……”
话未说完人便昏了过去,宋冀年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身。
昏睡之前,沈持玉耳畔听到红豆和晴雪的惊呼声,接着便陷入长久的黑暗中。
许是近日来心绪郁结未曾好眠,借助药物她竟睡了许久,醒过来时竟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