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于洋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倒是不傻,偏偏你夫君将你视为深宅愚妇,真有意思。”
“你!”沈持玉鲜少发怒,此刻被人这般奚落,又是她在意之人,她登时就不高兴了,甚至觉得于洋此前所言都是骗自己的。
于洋丝毫不在意她的怒火,目光落在她腰间,伸手指了指她腰间的玉坠,道:“之所以认出是因为你腰间的这枚双鱼玉坠,当时那女子就玉坠着它。”
沈持玉拿起腰间的玉坠,自上次将藤花玉佩随手给了江簌簌后,她便从箱笼里翻找出这枚玉坠戴上了,她知道玉坠是母亲的遗物在京城时她并不敢佩戴,生怕外祖父发现之后砸了它。
这枚玉坠与寻常的双鱼玉佩不同,除了玉质细腻润滑,通体透亮之外,双鱼咬尾,首尾相接,中间镂空,最奇异的是双鱼眼珠所在的位置竟有一团晕开的黑色墨迹。
于洋此生也算是见过诸多奇珍异宝,但此玉之形制平生只见过一次。
“它是你母亲的定情信物。”
沈持玉诧异:“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自然是你母亲亲口所言。”说到此处他眸中闪过一丝尴尬之色。
想当初他就是看中了此玉的奇特才想要顺手牵羊偷了去,结果却被她身旁的高大男子抓了个正着。
他不过是六七岁的娃儿,常年在行走市井被人抓住也不是一两回了,见那女子衣饰华美举止优雅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当即便跪伏在地磕头求饶。
原以为她会如旁人一般为了彰显自己的善心放了他,没承想这女子竟笑吟吟地对身旁的男子说道:“切掉他一节手指,让他长长记性。”
他那时惊呆了,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竟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