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笑一声,下一刻,她脑后骤然一痛,人便昏死过去。
屋内烛火摇曳,淡黄色光晕一圈圈漾开。
“嘭”的一声闷响,石枫被人一脚踹翻在地,压抑的怒气自头顶传来。
“人是怎么丢的?”
石墨跪在地上,头垂的极低,“沈娘子出府后奴才一直跟着,只是半道儿接连被人拦截,跟丢了。”
今日他疏忽之余被沈持玉打晕了,原本暗中保护沈持玉的石墨又被人刻意引开,于洋显然是有备而来,只是他为何会对一个深宅妇人下手。
石墨便将今日他昏死之后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知了朱杞。
他在纷乱的思绪中敏锐地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你说沈娘子和宋冀年是前后脚离开府衙的,是吗?”
“是的,他去了四季茶楼。”
闻言,朱杞笑了:“他倒是狠心,也不枉本王日日来府上添堵。”
不知沈持玉知晓相伴三年的枕边人要杀自己又是如何反应。
还真是令人期待呢。
夜风从半开的窗牖吹入室内,烛火摇曳不定,映着那人清雅的面容也多了几分鬼魅之气,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
桌上的青灯跳动了几下,倏地就灭了。
黑暗中只听得那人冰冷而凛然的杀意,“三日后,观音法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