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说知道我小侄子的下落,要我帮他找一样东西。”
以于洋的身份有什么东西还需要苏淳帮他找?
沈持玉的目光落在苏淳一直抱着的匣子上,道:“你找到了?”
她没有询问是什么东西,既然苏淳来找宋冀年,这东西必然会交给他。
果然,苏淳点了点头,“就是它。大人不在,我只能相信夫人。”
说着她将怀中的匣子递给沈持玉。
她不懂县衙里的庶务,这匣子必然事关重大,可此时宋冀年不在,她只能硬着头皮打开,里面是一本书,看名字似乎是棋谱。
只是打开后里面记录了很多数字,都是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这是什么?”
苏淳咽了口唾沫道:“这是账簿,于洋说是他赌坊的账簿。”
闻言,沈持玉又仔细看了看,她是学过算筹的,眼前这本账簿记录的乱七八糟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账本。
她再次看向了苏淳,“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账簿被爹爹加密了,这种加密手法是爹爹自创的。”苏淳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他一把抓住沈持玉的衣袖,急声道:“您博闻强记,定是能将账目背下来,对不对?”
沈持玉被吓了一跳,毕竟男女有别,她连忙挣脱来,道:“你先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