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看重又怎么会在中了进士定了亲之后特意回到临水县替表妹出头,她记得当初宋冀年在定亲之后特意回过一次老家,说是母亲病重。
宋灵珊道:“病重?你记错了吧,母亲一向身子骨硬朗何时大病过?”
沈持玉照顾了婆母多年,老太太身子很是健朗,每日里能吃能睡,除了吃得太多嘴里长燎泡平日里连个头疼脑热都是没有的。
果然,他竟在那时便骗了外祖父。
沈持玉笑了笑道:“许是我记错了。”
“大哥是很看重姨母一家,我记得小时候家里不富裕,大哥的束脩都是姨父出的,十二岁之后他去城里书院读书也是姨父资助,他平日里就住在姨父家里。”
闻言,沈持玉捏着帕子的手越来越紧,脸色也苍白了几分,勉强笑道:“看来你大哥与你表姐倒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也难怪你大哥这般看重她们。”
不过说到这里宋灵珊心里也是有怨气的,江簌簌家里是城中大户,从小锦衣玉食,而她家自从父亲过世后时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她平日里穿的衣衫也都是江簌簌不要了的衣裳。
如今江簌簌又给她送那么一匹布难道是存心打她脸不成,她越想越是生气,不由嘀咕道:“那又如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如今还不是求到我宋家来。”
想要母亲给她挑选一门婚事,那也要过一过她的眼。
沈持玉算是看明白了,江家母女短时间内是不会离开奉化的,不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这几日不仅府里因着江家母女的到来生出波澜,便是外面也不甚平静,就连她这个甚少出门的内宅妇人都听说了外面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