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持玉这么一说,老太太也不揪着她失踪半宿的事儿了,开始忧心起宋灵珊来,“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能得罪什么人,不过是她们嫉妒我罢了。”她此时越想越觉得昨日裙子被泼了汤汁定是有人见不得她好故意为之,然而能使唤陈府丫鬟做这些事儿的定然是陈府中人。
可陈家姐妹对她一向宽厚,若说是陈如雪、陈如霜姐妹她有些不信,但除了她们姐妹还能有谁。
况且那屋子里还躺着个醉酒的男子,倘使发生点什么她的闺誉就毁了,如果真的是陈家姐妹做的,这心肠未免也太过歹毒了。
沈持玉比宋灵珊知晓得更清楚些,那屋子里实实在在点了媚药,如果不是朱杞及时救走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宋灵珊一个未出阁的闺秀究竟是挡了谁的道儿,被这般记恨。
沈持玉想了想道:“灵珊,你日后还是少去陈府为好。”
这次宋老太太也点了头,拉着宋灵珊好一通叮嘱,宋灵珊却不以为然,她们越是嫉妒她,她就越要显摆,最好让她们都得了红眼病。
饭后,老太太身子乏累就躺着休息去了,宋灵珊便又说起了陈府之事。
“凝辉阁中的那男子是谁?”宋灵珊一直疑惑那中年男子身份,却未曾打探到半点消息。
沈持玉微愣,“什么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