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想着昨夜主子睡的迟清早便没有搅扰,直到临近晌午房门也没有打开的意思,他走到门口正欲叩门,便听到里面传出的“沙沙”声响,身子不由打了个哆嗦,后脊也跟着发凉。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主子不能招惹,否则他刚刚打磨好的飞刀很可能就扎在了他的身上。
默默在门口守着,刘福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不知道里面的祖宗何时才能停歇。
直到黄昏时分,门才咯吱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一日未曾进食的朱杞看他一眼道:“告诉天乙道人,可以动手了。”
刘福垂首称是,心底却在打着怵,原本天乙道人这步棋太过血腥,也并非是非走不可,前几日主子还在犹豫,不知怎的就突然下定了决心。
作为奴才这些都不是他该操心的,只是这样做确实有些助纣为虐,有违天和。倘使事情败露,主子将背上永世骂名,再无翻身的可能。
刘福到底是有些担心的,临走前又偷偷觑了主子两眼,确定事无转圜的余地,这才慢慢退了下去。
一早宋灵珊就得知沈持玉昨儿半夜回府之事,撺掇老太太将她叫到跟前一同用饭,说是吃饭倒不如说是审问。
沈持玉知晓来者不善,但若不去保不准这两人口中又传出何种谣言。
不过她性子本就闷,任是她二人如何询问都只说不知,被问得实在烦了,她放下筷子,不紧不慢道:“若说是刻意针对,我倒是觉得此事更像是冲着灵珊去的。”
那日她本不该去凝辉阁,是担忧宋灵珊安危才去的,昏倒也是被宋灵珊失手所致,一切的源头更像是针对宋灵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