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玉见他出去了心底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心又吊了起来,问晴雪道:“爷往哪个方向去了?”
晴雪道:“好像是西边。”
“不行,我得拦着他。”万一两人闹将起来,老太太必然认定是她告状挑起母子不合,况且如果当真是丑闻,这要是传出去,宋家还如何在奉化立足。
她披了衣服就要过去,却又听红豆来报宋冀年去了书房。
沈持玉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观宋冀年方才的态度,这个张宝丰他多半是识得的,难不成其中真的有什么隐情。
翌日清早,后厨便收到了秦公子着人送来的胖头鱼。
沈持玉看着木盆里游弋的鲢鱼心绪有些复杂,虽说昨日是她莫名其妙答应了给他做鱼头豆腐汤,但这人也果真是脸皮厚,竟也真的拿她做了厨娘。
而宋冀年竟也这般默认了。
王厨娘搓着手,道:“今日夫人是做鱼头豆腐汤吗?”
这几日帮厨,她已从沈持玉这里学到了不少本事,做饭的手艺更是突飞猛进,昨日夜里她回家给家人做了一道儿寻常的炒河蟹,刚端上桌就被抢食了干净,所有人都夸的厨艺精进不少,倘若她能再给夫人学学,日后若是不在县衙当差便是入酒楼当个大厨也是行的。
沈持玉点了点头,让王厨娘将鱼收拾干净,她自己则随即系上了襻膊,挑选接下来将用到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