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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赴星的表情有些古怪,他蹙眉反问,“柳拂云?”

“她的命符是唯一一个不见的。”

命符与性命相关,一个人的命符灭了就意味这个人已逝,可是命符不见,说明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孟簪稳住心绪,说起自己一路上赶来的思考,“谢赴星灭门这事,背后说不准还有隐情。”

“无花宗掌门的修为已达化神,不可能轻易被这人击杀,除非……”

话还没说完,正道名门之人到了,几十人落地,挡在孟簪之前,“谢赴星你身为名门正道,破道入魔,勾结魔族,屠戮无辜弟子,残害苍生,你可有半分知错?”

为首的老头是剑宗的长老,孟簪见过一面,修为已达化神,一同来的还有师渡雨,他担忧的目光望向自己,孟簪却没半点犹豫,几步上前,伸开双臂挡在了谢赴星的前面,“此事定然有隐情,还望各位长老给我师弟一个解释的机会,无花宗已然没了,他是唯一一个独苗苗了。”孟簪一边说着,一边绞尽脑汁地编着,“你们总得给无花宗一条活路吧。”

不料,身后一道女声控诉道,“那他可曾给知秋门半点活路!”这话激昂慷慨,充满了愤懑和指控,孟簪看向那道身影,觉得很是熟悉,可是对方藏在黑衣里,看不清半点脸庞。听了这话语,本身就是来主持公道的周剑长老摸了摸胡子,点头道,“丫头,你别正邪不分,你师弟如今可是魔修。”

“魔修又如何?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师弟。”灵力隐隐压在孟簪身上,她却咬牙顶下,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费尽全力地挺直腰板,“我唯一的师弟。”

“孟簪你若执意护住他,那便是与天下为敌!”师渡雨上前心疼地看向口鼻耳已然开始渗血的女子,痛心疾首道。

女子纤细的身影如此单薄,却又那么坚定宛若大山挡在谢赴星面前,“何为正?何为邪?”开口的话字字泣血,她身上一轻,身后一只手落在她肩上,他身上魔气萦绕却没有一分伤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