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腿抖什么?”
孟簪:真不给面子。
口上却依旧笃定道,“这是腿自己抖的,不管我的事情。”
青年只是很淡地瞥了眼孟簪,笑容懒散道:“如果你是来劝我的,那可以走了。”
孟簪也想走,可是现在腿动一步怕就是要腿软地摔在地上了,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谢赴星,当下这个时刻,他倘若杀红了眼,便是自己有心想保下对方替对方辩解,便也无力回天了,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我不是来劝你让你原谅所有人的。”
“我是来寻你的。”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谢赴星眸色沉了几分,冷笑了声,“寻什么?师门被灭了需要我告诉师姐吗?我师父死了,我便当着他的面,把他师父的手脚砍下来,他杀了周铭师兄,我便屠尽他满门,师姐,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站在我这边吗?”
谢赴星说到周铭之时,孟簪脑海中闪过那个大大咧咧、总是跟在谢赴星旁边的身影,心底不禁一震,沉重地问道:“周铭师兄,他是怎么没的……”
“捏碎金丹、挑断经脉后,硬生生折磨死的。”
捏碎金丹对于一个修士而言无异于凌迟,孟簪看向平静说出这话的谢赴星,有些稳不住身形,她想起了很多在外门的回忆,“无花宗不只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谢赴星,那也是我长大的地方。没有人可以站在你的立场,我可以。”
话落,她紧张地问道,“拂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