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用完早膳没多久,谢仪舟就问:“你还记得你支使林乔从方震那骗来多少银子吗?”
“不记得了。”江景之坦然道,“问这个做什么?”
这样子倒让谢仪舟怀疑是自己多想了,瞧了瞧江景之,她道:“没什么,我就是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方雄的鬼魂来讨要他的尸身……要不,把他的尸身所在告诉方震?”
对此,江景之无情地嗤笑了一声。
拐弯抹角的试探也不是谢仪舟所擅长的,她在琢磨怎么试探,两手忽地被江景之抓住。
谢仪舟没在意,踌躇了下,又问:“那天晚上你问我的事……现在你都知道了?”
江景之哪里知道哪天晚上的什么事,抓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细嫩白皙,比梦里那双带着划痕的好太多。
他果然比吃软饭的饿死鬼强。
“说话呀。”
江景之答非所问道:“哦,我怕你在宫中无趣,特意让人给你送了个礼过来。”
“不要回避问题。”谢仪舟紧紧追问,“清水镇那天晚上你问我的问题,答案你都知道了吗?”
“或许。”
“不要模棱两可!”
两人一个追问,一个含糊,越这样,谢仪舟越怀疑他是谁,争执片刻,一只黑狗从外面跑了进来,直奔谢仪舟脚下。
谢仪舟吓了一跳,低头看见是自己的小狗,先惊喜,再惊叫,“你的毛!毛呢?!”
“我说过的。”她对面的江景之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的毛剪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