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手上瞬间失去力气。
与他奋力抗衡的谢仪舟骤然间失去支撑力,跌在他身上,肘部重重磕在他胸膛上,牵动伤口,换来又一声沉重的哼声。
“哎呀!”谢仪舟慌忙起身,抱起踩在饿死鬼伤口处吼叫示威的小黑狗,解开饿死鬼外衣一瞧,果然血水又渗了出来。
饿死鬼也低头瞧见了,忍痛道:“这只狗……我早晚要把它……”
“你要它怎么样?”谢仪舟虎视眈眈地望着他,准备为他清理伤口换药的动作停下了。
饿死鬼强笑,“……我早晚要把它那一身脏兮兮的毛剪秃……太长了容易藏污纳垢。”
谢仪舟这才作罢,坐在小凳上为他换药,就是换药的时候不正眼看他,纱布、止血药全都堆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春花,真的不要我以身相许吗?”
谢仪舟道:“我只养狗,不养人。”
饿死鬼:“……不要就不要,怎么还骂人?”
……
江景之醒来后被失忆的自己的厚颜无耻震惊,脑子里嗡嗡地响,终于接受后,又止不住回忆着谢仪舟那就句“只养狗,不养人”。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从第一眼看见那只小黑狗,他就很不喜欢了。
人不如狗。
另外,幸好他是太子,不需要谢仪舟养。
接下来几日江景之很忙,每日都能与谢仪舟见面,却没能说上几句话,这日代替明德帝在偏殿行了朝议后,终于有了空闲。
有了空闲,就能与清醒的谢仪舟独处,也意味着要直面她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