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仪舟好奇地摸了摸宝石,试着拔了下刀鞘,“铖”的一声,利刃银鱼一般滑出,流光闪烁,刺痛了她的双眼。
“信物,如我亲临,可用以调动玄甲卫、御林军。”江景之道,“若是哪日出了意外,自己机灵点。”
谢仪舟诧异抬头,“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把它给我?”
江景之站起来,抻着袖口俯视过去,道:“你打算用它调遣侍卫刺杀我,还是造反?”
“怎么会!”
“那你怕什么?我又怕什么?”
目的是好的,就是这话说出来,跟瞧不起人似的。
谢仪舟今日被江景之气了好几回,也反过来让他憋屈了好几次,看在他是为自己好的份上,这次没和他动手。
但事关尊严,该说的还是得说。
“以前我与饿死鬼在一起时,都是我拍案拿主意,饿死鬼最多就是个出谋划策的。”谢仪舟力争道,“饿死鬼都没嫌过我不聪明,你少小瞧人。”
江景之脸色乍然一黑,忍了忍,说道:“你还在病中,我不与你吵。走了。”
他拂袖,大步离去。
谢仪舟靠坐在床头,行动不便,拦不住他,在他走后握着匕首细细端详了会儿,静下心回想两人的对话,心里头除了一些说不明的酸涩外,更多的还是怒气。
越想越气。
被那一巴掌拍过后,江景之没再每两句话就矫情一下了,但气人的本事一点没减弱。
谢仪舟想她就该在每次听见江景之气人的时候就打他一下的,反正他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她以前是怎么与饿死鬼相处的,还不是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