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话,知道了许多江景之的事情,心里担心,又因为他古怪的态度多想了些,心静一直未能放松。
心太乱,午后休息,谢仪舟还做了个混乱的梦。
梦里一会儿是江景之嘲讽饿死鬼是个连地痞瘪三都斗不过的无能废物,一会儿是饿死鬼反骂江景之虚伪矫情,活该永远被他压一头,两人恶语相向,把对方贬低得一文不值。
谢仪舟睡醒后好不容易从可怕的梦境清醒过来,江景之来了,语句尖锐依旧,每两句话就想让人打死他。
她真的打了,打完有点后怕。
江景之毕竟不是饿死鬼。
“……你生气了?”谢仪舟偷偷瞄着他,小心翼翼发问。
江景之在斟酌要不要生气。
不生气,太子的威严何在?!
生气吧,那是他主动要求的一视同仁,也是他保证过不会动怒。
江景之瞧着谢仪舟靠在床头,两手紧抓寝被的谨慎模样,忽然记起上次她醉酒掐他的脸颊的行为,终于明白,原来那不是酒壮怂人胆,而是谢仪舟把他当做了饿死鬼,在习以为常地玩弄……
动怒,狠狠训斥谢仪舟,太子的威严是保住了,他的信誉却成了摆设。
再者说,这样做,他在谢仪舟眼中岂不是出尔反尔、小肚鸡肠,比那个废物饿死鬼还要不如?
想踩着他来反衬饿死鬼的宽容大度?做梦。
“没有。”江景之嗓音低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