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眼尖,捕获到我一闪而过的笑意,脸上的担忧转为欣喜,没轻没重地把我打横抱起来,都快和他胸口一样高,我失去平衡不由惊呼一声,沈业才稳稳抱着我坐在榻上。
“不生气了?”他捏着我的下巴与我对视,“只要你能忘了他,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想让他进羽林军也行,我让陆越去办,给他编个合适的身份。”
沈业深情款款眉眼温柔,我得了好处顺势靠在他肩上,含情脉脉看他:“你真好。”
“阿言。”沈业低头吻上我眉心,“只有我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我垂眸颔首,沈业的吻已经落在我唇边,抱起我向床边走去,我耳朵一热,拽着他的衣领:“大白天的,外面都是人…”
“没事,他们不敢进来。”
我又道:“你腹部还有伤…”
沈业正在拉床帷,听我这么说三两下扯开腰带,脱光上衣牵着我的手去摸他腰腹:“你瞧瞧,伤口早就好了。”
他的伤口只留了浅浅一道疤,泛着粉痕并不吓人,然而太医说过他不能劳累否则里面的伤会裂开,我搬出这借口时沈业已取下我的珠钗放在枕边,解我襦裙的系带,带子不太好解,他急得汗都沁出来了,嘴里念叨着“什么破东西这么麻烦”。
我比沈业更急,今日来时没想到他会不顾太医的嘱咐,也不欲与他在延英殿欢好,推脱不开逼急了道:“你有伤行不行啊?”
沈业埋在我胸前的头猛然抬起,眼睛眯了眯露出坏笑:“你猜猜。”
沈业自遇刺后再没召幸过任何嫔妃,已独寝半月有余,现下他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我招架不住,只好任他肆意索取。他显然被我刚才的话激起性子,喘气声比平时都粗,不多时竟托着我的腰翻身,闭着眼道:“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