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才觉察到,羞得肝尖儿都颤,扭过脸不说话,却仍倚在他怀中,一颗心噗通噗通地跳。
宗契环着她,在漫天红粉的野杏林中缓缓驱马向前,一时也并未开口,低头总见她通红的耳尖,忍不住拿手来捏一捏,或干脆亲一亲,心中从未有过的宁静满足。
半晌,应怜才问,声音里也含着水似的,“你怎么追来了?那天送行,并未见着你。”
“我送你一程。”他抚了抚她鬓发,为她将一缕散发别到耳后。
应怜被他亲得迷迷蒙蒙,好容易思绪定了,忽然想到了什么,讶然道:“难道你……你一早便跟了来?”
回应她的是宗契低头在她发间落下的一记亲吻。
“你老实说,是不是打一上路便偷偷跟着我?”她不依不饶。
宗契只得含糊应了一声,算是承认。
应怜偏头望着他,瞧他再柔和不过的眉眼,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极炽热的情感,又想到前夜里她楼上望月,他也不知在哪处角落里望她,那股滚烫的潮水便愈发满涨,汹涌至无可复加。
“我不愿与她们一道。”她心满意足地窝在他怀里,任他将自己带向前方,喟叹,“真好,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