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征募役吏押运?”
“尚未。”
赵芳庭目光炯炯,喜意盈睫,便知——成了。
果然,对峙了良久,那僧人横下一条心来,不再犹豫,斩钉截铁,“好,我干。”
“吃。”
法持师父将几个漆木碗教人送来,一碗里满盛白米,一碗里杂置菜蔬,一碗
里竟是烧猪肉,滋味不见得多好,肥油却滋滋然肆流碗中,瞧得应怜直反胃。
这是入莲台寺的第三日。
一日三餐,俱是这样填鸭般的吃法,还不许她剩下一点,问及缘由,便只说她太瘦,直待养到骨肉匀停了,才能减食少餐。
起先应怜以为这是出家人的好客质朴,后发现,她们果真只是想把自己养胖一些。
她实在吃不下,一到夜间便撑得翻覆睡不着,便只能绕过法持师父,径自去寻住持妙戒,请减了那一顿荤食,毕竟佛门清净之地,不忍动荤腥。
妙戒却道:“你如今还未入佛门,只是个记名的弟子,切当以身体为要。养足了精神,才好佛前侍奉。”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