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闲话聊完,大家都去做事了。
菜要浇水,鸡鸭得赶进笼子,猪圈得铲粪。
一时间,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月亮高悬,云散风清,好不惬意。
我笑了笑,啧啧,瞧瞧赵曦光养了一王府的什么人。
春花婶是个缺根手指的厨娘,花匠是个呆子,英娘是个闷葫芦,小厮年纪不大话一箩筐。
难怪王府原先几百号人,赵曦光一出事儿,就剩下这么几个笨蛋了。
赵曦光啊,倒是皇室里难得的一个软心肠。
我去敲他的门,他没应,站在了敞着的窗户旁。
六天没见,消瘦了些,穿着淡青色的袍子,一股子风流仪态。
他瞧着我,也不说话。
「砍了你的一株绿萼梅,赔你一朵永不凋谢的梅花可好?」我将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
月光下,那朵丝绢做的绿萼梅熠熠生光,十分地漂亮。
安王盯着看了一会儿,他没有伸手接,却只是问:「门口那个姓林的侍卫也有?」
「你独一份的。」我跳进窗口,轻轻挨着他,「你前日用的金创药,是林侍卫给我的。我为了答谢他,才顺手给他买了一包蜜饯。你别气了,我跟他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