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他想从盆里起来,可却起不来了,怎么挣扎都起不来了。
挣扎的只是他脑门上的意识,身子压根动也动不了,这种状态跟昨天拿到宣纸时的状态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更衣室弥漫的气味完全变了,变得跟昨天宣纸上的气味相同。
原来邺阳城让人晕倒的迷药是“情香”泡热水后制做出来的,不泡热水就等于废品。
难怪官府怎么查都查不出来,原来是这些迷药鱼龙混杂、潜伏在大街小巷各个铺子的原因。
那两个人大概就是昨天他遇到的那两个了,这两个人根本不知道何逸钧喜欢制香,本想害卖香粉的铺主。
谁知铺主反手将迷药卖给了何逸钧,才导致现在如此活该的“自己人害了自己人”。
“害”别人终究成了“害”自己,反而却“害”不到别人。
该死!
知彼不知己,该死!
就这种,将来怎么还有什么实力去跟朝廷作对!
何逸钧气疯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来了,外面传来施清奉的声音。
房间隔音不好,声音明明很清晰,传到何逸钧耳边时却成了模模糊糊的呢喃,仿佛是从遥远的时空中传过来的。
何逸钧的意识已经模糊至极了,根本无法回复他。
他渐渐失去意识,眯上眼睛。
不知道这一觉会睡到多久,也不知道睡觉时会不会潜入水底,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