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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过了多久,何逸钧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他一整天没吃东西,是被饿醒的。
更衣室里的气味淡了许多,盆里的水全冷了,砭骨之寒。
他捂着鼻子,从盆里迈出来,一把拿起干净衣服就往更衣室外冲,冲到了床上。
真的要冷死了,牙齿都在颤栗,上牙与下牙打架。
他连忙穿上衣服,缩在被子里面,为自己取暖。
渐渐地,他的意识彻底回复了。
他下床,看向窗外,天空已经黑了。
因为这个迷药,害得他白天不能活动,已经连续两天了,要是明天还来一次,他直接选择原地去世。
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身上的味道已经变了个味,既不是泡热水前的味道,也不是泡热水后的味道,似乎是泡完热水后变质的味道。
这变质真的,真的超级超级香。
他都为自己身上的味道迷住了,或许这就是“自己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时,会迷上味道,而不会迷上自己”。
很奇特,很另类。
他肚子又响了,该出去吃晚饭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扣门声,轻轻的,慢慢的,一听就知道是施清奉。
何逸钧穿鞋,直接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