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久择竟把话给反过来了——是何逸钧先叫施清奉一起戴的草圈,施清奉刚开始还是不想戴草圈的,但是何逸钧又十分喜欢戴草圈的样子, 还希望施清奉也能像他一样把草圈戴在头上。
于是施清奉思考了一番,最后选择摒弃自己所有的不情愿,戴上了草圈,满足了何逸钧,甚至还问了一句:“你喜不喜欢我这个样子?”
所以施清奉这次是含冤被骂的。
何逸钧本想要解释,可他刚要开口,就被身侧的施清奉扯了扯袖子,暗示他“不要解释”、“解释无用”。
何逸钧反应过来——余久择是故意这么说的,刻意针对施清奉,即使解释了也没用。
所以还是勉强一下吧。
何逸钧戴下头上的草圈,将草圈递给施清奉,配合道:“你拿着,我不想戴了,如果你想戴你就继续戴吧。”
施清奉不动声色地接过草圈,将草圈提在手中,并没有摘下自己头上的草圈,什么话都没说,沉默着进了门,合上大门。
何逸钧忽然觉得,这么说,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屋子很窄,很暗,很脏。
正中央摆了个小方桌,小方桌一侧的下方有个小凳子。桌子上沾着从碗中掉出来的粒粒饭菜,饭菜俱晕染着几滴油腻。
看来是余久择吃完后还没来得及收拾,或者是懒得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