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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犀利刺耳,就连敲锣打鼓的声音都没这笑声洪亮,使人产生一种捂住耳朵的冲动。

余久择笑得前俯后合,压根直不起腰来,就连鞋都压不稳地面了,直接被来自笑的一股强大力量给镇到了墙上。

然而他倚着墙还在不停地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何逸钧看傻了眼,心道:原来恒殊的本性是这么癫的,不笑则不癫,一笑则比昨晚宵禁时段的净棠还癫上几分。

施清奉紧蹙眉头,心道:原来夕沉带我来拜访的“师兄”是个疯子,客人都到他家门上来了,他不懂讲些客套话也就算了,竟然还会如此失礼,这种人也能勾搭上阿四,算他有缘分。

第42章

不知过了多久, 余久择似乎笑累了,渐渐安静下来,端正站姿,对着何逸钧朗声道:“你知不知道你旁边站着的这个人是个什么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头上戴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是个跟他头上一模一样的破野草。”

“你好歹也提前加冠了, 不嫌自己会因为这个人而丢尽颜面么?戴什么不好,一定要听他的话、他叫你带这种你也遵命跟着戴么?”余久择说到这里, 便睨了眼施清奉, 对着施清奉骂道, “穷鬼!我幼龄之时早已对破野草不感兴趣了,看你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能幼稚成这样?再怎么幼稚,你也不应该喊夕沉跟你一起戴啊, 你以为夕沉会喜欢这种破东西?”

何逸钧一脸黑线:……

施清奉一脸黑线:……

“你们都进来吧, 别老站在外面了,要是有路人经过这儿, 恰好看到你们俩有多不好意思, ”余久择边回屋边兀自道, “尤其是你,以后别再学施净棠戴草圈,他爱戴让他自己一个人戴,他戴个草圈偏要扯上你不可了, 你都多大年纪了,什么该学什么不该学应该知道。”

何逸钧一脸黑线:……

施清奉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