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钧并没有立即回答, 似乎在与意愿作斗争,一会儿后。
他忽然紧紧拥住了施清奉,跟刚才咬施清奉的那个姿势一样,噎声道:“三巾, 我不想说, 不想骗你。”
施清奉被那么大一股力气拥住, 感觉肩膀隐隐约约更加痛了,轻轻拍了拍何逸钧的背, 道:“好好好, 阿四不说了不说了。”
一会儿后, 何逸钧坐正,施清奉道:“有空带我去拜访你那位师兄好么?”
何逸钧道:“好。”
施清奉轻轻捏了一下何逸钧手腕上的一点点皮肉。
捏得还有些微微的疼。
何逸钧愣愣地望着施清奉,想不通施清奉这是想干什么。
但他心里却莫名安分了许多,知道施清奉在逗他玩儿, 捏他是因为对他感兴趣。
他似乎长得就很好玩, 让人产生一种想捏他的冲动。
而且他还感觉,他在施清奉眼里好像有点傻?
他默默呵呵几句, 他真的不傻, 傻的是觉得他傻的人。
……
何逸钧浣后回室, 见到那盏情鸳灯已经放在自己床上了。
与床相对的墙上有个小窗户,施清奉在窗户边支起了个小书桌。
书桌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上面还放着那盏白灯,书桌底下还有个干干净净的小矮凳。
矮凳旁边的书?已经被他打开了, 书?前叠了一本本乡试和会试要考的书。
何逸钧单是看着都已经梦回书斋了,想起以前的他从来不会自己收拾。
每次都被郑竹暮拐去收拾书本、整理书桌,十分忙碌,当郑竹暮不在书斋时, 他就继续摆烂。
他偶尔碰见长得像施清奉的人在书斋,于是就悄悄咪咪叫这个人帮他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