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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也愿意帮他收拾,这也是令他最无忧的一桩往事了。

此时他就生出了些许愤懑,愤懑现在这个间接害死了郑竹暮的当朝圣上施怀笙。

打碎了他们原本平静安谧的生活,他也开始踏上了谋反的不归路。

他随时都有可能想到郑竹暮,但这是他自己一个人的问题,与施清奉无关。

施清奉道:“《诗》《书》《礼》《易》《春秋》放在这列,《张丘建算经》《九章律》这类放在这列……容易学的放在最上面,越往下越难。”

何逸钧一眼瞄到了关于古诗的书,眼皮登时一跳,问道:“我写诗写不好怎么办?”

施清奉道:“你可以去找柏子芊,子芊写诗厉害,她可以教你。”

柏羽初……

何逸钧怔了怔,道:“我跟她不熟,只见过一次面,要说找她,她长什么样我也不一定记得了,不如你来教我,会试会元肯定很会教。”

施清奉浅笑道:“多交流不就熟了么,叫她教你写诗也是你们交流的开始,”

“如果你偏要让我教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可能教不好你,我也不会教人,上个月会试运气好,超常发挥罢了,我真怕把你教偏了。”

何逸钧道:“我这颜面很薄,不想主动去找柏羽初,如果在哪个地方偶然间碰见柏羽初,我就让她来教我,”

“就因为你运气好,所以我更应该向你学习,沾沾运气。”

“这可以,那我改日再来教你,”施清奉忙完了,缓缓坐在矮凳上,手肘搭在书桌上,样子十分休闲,“荣幸至极。”

何逸钧想想自己出门出了一整天,是时候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苦读了,道:“好。”

施清奉道:“祝你鱼跃龙门,高步云衢。”

何逸钧道:“金榜题名,不负三巾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