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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儿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傲慢不逊的犯人,长见识了,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孤陋寡闻,对于“驾轻就熟”这个词自己便配不上了。

何逸钧一点也不怕狱卒,直到狱卒从外边找来深褐色鞭子,回狱中准备笞挞何逸钧时,何逸钧也不怕。

条件赢不过但气质必须赢得过。

狱卒狠狠朝何逸钧抛去几个锋眼,待走到何逸钧跟前便止步,随后高高扬起长鞭。

鞭尾甩甩,宛如一条嗷嗷待脯的猛蛇,似乎在与何逸钧比赛谁更有资格嚣张。

何逸钧浑身默默紧了紧,待长鞭即将抽到何逸钧身上时,狱卒的手腕忽然被人给牢牢固定住。

打出去的鞭尾失去了调控,歪了方向,硬生生抽到了狱卒的锁骨上。

狱卒疼得用手捂住了受笞之处,恶狠狠扭头朝被按手腕的方向望去。

然而这一望,狱卒彻底怔住了,登时哑口无言,但很快又回过神来,转了语调,敛了愤颜,换了语调恭敬道:

“殿下怎么那么快回来了?奴才刚才问这犯人,尚未问出任何结果,这犯人一句话也不肯说,也不知在替黑衣服的保密着什么,奴才正要拿鞭子惩罚他呢。”

原来是狱卒出去找鞭子时,无意中被路过的施清奉撞见了。

施清奉知道这是审问何逸钧的狱卒,于是满腔好奇,生怕出了什么事,于是悄悄跟了上去。

果然这狱卒还真想用鞭子去抽何逸钧,他见到后就连忙上前拦住了。

施清奉撇开狱卒的手腕,绕过狱卒的问题,语气平和间掺杂些急促: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他是犯人?什么时候叫你把他绑起来了?叫你审问,谁叫你打人了,是想越俎代庖?”

狱卒转身面向施清奉,边作辑边羞羞道:“奴才不敢,刚才他不停调侃奴才,问他问题,他不仅不作答,还很得意不知罪的样子。”

“他实在是看不起这监仓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真是嚣张跋扈,把监仓当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