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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他心如木石,对何人皆从未心动,所及之物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

狱卒也不例外,深觉自己更像个犯人小丑,只有他在这儿暴着脾气,叽叽喳喳吼个没完没了。

而何逸钧神色依旧平平淡淡的,显得狱卒非常的尴尬,仿佛是何逸钧在审问狱卒,而非狱卒在审问何逸钧。

“你、你等着。”狱卒恶狠狠瞪了一眼何逸钧,一把抓起摆在案桌上盛满水的大碗。

朝碗里吐了一口水,接着水直往何逸钧的脑袋上泼去。

何逸钧不为所动,面色又苍白几分。

冷水顺着何逸钧的脸颊滚滚而下,卷卷秀发全滑了,变成了黑长直。

上半部分衣裳也全湿了,布料微透而颜色加深,紧紧贴在胸膛上。

何逸钧虽然表面上闻不到水的味道,却能隐约能闻得到水中有嘴巴子里的恶臭味,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就是闻到了。

经过水浇,此时何逸钧十分像个坠落的神明,几许摄人,几许危险,几许得意:“好凉快,不够爽,还有水吗?再给我淋一些。”

这碗水还是狱卒审询问犯人时备渴用的,何逸钧却不屑一顾,狱卒不禁眉梢一跳,早已气急败坏,声线也被气得扭曲颤抖了:

“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可是狱卒!你是犯人!你吃了豹子胆儿竟敢调侃我,你给我等着!回来给你颜色瞧瞧!”

狱卒说着便径直走出监狱。

何逸钧道:“记得多带些水来。”

狱卒心想着,自己当狱卒这等官职,细算也有二十多年近三十年头时间了,审问的犯人也是一个接一个样,狱卒早已对狱卒官职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