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钧跟余久择也在睥睨这名官兵。
官兵傲气十足,跨步迈出了书房,道:“油都撒完了,开始放火!”
第19章
学子们一听“放火”这个词,又见郑竹暮仍稳坐在书房椅子上,丝毫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于是纷纷往书房门外靠拢,疯了一般叫嚷着“郑先生速出书房”。
耳畔官兵们的接话声瞬间变得细微而迢迢,就好像他们和官兵们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他们只需要完成他们的叫嚷,其他事皆与其不相关。
书房内。
余久择用一块手帕为郑竹暮擦拭头发上湿漉漉的油。
何逸钧紧紧抓住郑竹暮的手,不舍得,哭腔道:“长这么大,一起生活足足有七年了,我却从没跟你说过我心里想对你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不会走的,不对吗?”
郑竹暮道:“我当年是怎么教导你的,想说什么就趁现在这个时候说完,我会走的,腿断了我也要走。”
何逸钧口中塞着千言万语,总结出来就一句话:“我其实最离不开的就是没有你的日子,习惯了你的叫骂,习惯了你的清淡。”
“你当年在江上救了我,教我养我,我欠了你很多很多……”
郑竹暮想骂他,但最终又叹了口气:“何逸钧,郁纣,不知不觉,七年过去了。”
余久择道:“什么?!”
何逸钧瞳孔一缩,想起来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