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然而学子们抗议的声音仍然未停息。

其他官兵见此方法很有效果,纷纷从外边抽出长枪。

学子们早已怒形于色,见状,自知自己手无寸铁对付不过持枪者,但仍未让出一条路给官兵。

反而越挨越紧,没一个怕死怕伤的。

官兵接着刺,刺伤一个又一个学子。

惨叫声不止。

终于刺开了一条路。

官兵们先到各个房里去撒油,不一会儿便撒完了。

何逸钧和余久择仍在书房里,一起唤着郑竹暮赶紧出书房。

余久择道:“郑先生,您就听一回我的话吧,请假条可以不批,但是您现在必须要跟我们出去,大家都不想让您死,您也不能死,您要活下去。”

何逸钧道:“郑爷,你想想,我们为了让你活下去,很多学子都受伤了,你又何必固执地坐在这里,坐在这里,学子们因为你受的伤都白受了,跟我们出去吧。”

郑竹暮阖眸,平淡道:“你们不要再喊了,我是不会出去的,他们快放火了,你们赶紧出去吧,我自己呆在书房就可以,况且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余生也不长了。”

书房里的官兵撒把油都撒完了,但又见油还有剩余。

于是拿起勺子,捞起油,往郑竹暮脑门上浇去。

一滴滴油顺着郑竹暮的发丝流淌而下,潦倒得不成样。

郑竹暮骤然睁开眼睛,睥睨这名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