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齐四闲离开了。
又来了,擅自行动的新人,暗藏了无数秘密的新人。
何所思曾经问她和覃禧,知不知道齐四闲去干什么了。
那时覃栎只回答不知道,说难道不应该是你最清楚吗,毕竟你可是就坐在他旁边呢。
何所思并没有把她的讽刺放在心上,倒是覃禧警告性地拍了她一下。
但她确实没有说错啊,如果坐在他旁边的何所思,同时也是和齐四闲更熟的何所思都不清楚,又为什么会觉得她和覃禧会知道呢?
不过很巧的是,她还真的知道。
那纯粹就是一个巧合,不过是在帮忙视察的途中认识了兴趣相同的朋友,不过是对方偶然提到,说这次来视察的怎么是你们总局的新人。
但覃栎并不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
她没有告密的兴趣。反正再过不久,只要何所思铁了心想查下去,他总能自己发现的。
而她的哥哥……
何所思和覃禧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身边的椅子被拉开,有个新的温度落在旁边。
她的额角被碰了一下,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舒服?
也许确实不舒服吧。
她从臂弯里抬起脸,摇摇头,“没事,就是无聊,想趴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