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细微的声音隐隐响起。
[真好笑呢,你难道不是在那个时候,就早早忽略了他的意愿,将他送入地狱了吗?]
[即便在那之后,自己亲身体会到植入[野兽]有多么痛苦……]
[也没有后悔过。]
他暗暗握紧拳头,指甲扎的掌心微痛。
如果……如果总部真的做了什么,哪怕何所念可能会因此而死去,我是不是也该……
何所思的手指越收越紧,直到司机的下车提醒将他惊醒。
他有些慌乱地下车,握紧了手机,每一步迈向局里的脚步,都溢满了压抑不住的煎熬和焦虑。
不行,这次一定要申请去总部探望。
不能再拖了。
他暗下决心。
——
研究员百无聊赖地坐在监控室,盯着屏幕上只有一个房间的八个监控画面。
监控这个房间的任务是最无聊的,前段日子还有新人能教来玩玩打发时间,现在新人全权负责实操,反倒把她换来监视了。
早知如此,就暂时不教这么多,还能拖一段时间。
实操虽然也很枯燥,但总比只能干看着强。
笔记本电脑上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来一条申请,她的眼珠动了动,总算伸了个懒腰,饶有兴致地凑过去看。
仔细一看,目光又耷拉了下去。
“怎么是探望申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