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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君之一直在若有若无地划拉祝昇后颈的指尖一顿,“原来你还记得这回事啊。”

他微微低头往下一看,看见了什么,带着点笑意开口:“你刚刚不会在演戏吧。”

眼见潜君之又要屈膝故意撩拨,祝昇这下忍不了了,一手强硬握住潜君之的膝弯,把那条不安分的腿向外拉开,“你真想因为这种事被送去抢救室吗?”

他咬了点后槽牙威胁。

潜君之面不改色,“你有这个能力吗?”

很蹩脚的激将法。

但有用。

……

房间的灯被某人恶趣味地大开着,纠缠的被单下伸出一截手臂,臂上肌肉难耐地紧绷,摸了好半天才摸到床边的开关,几乎是带着怨气按掉大灯,只留下床头的一盏阅读灯。

骤然昏暗下来的光线并没能阻挡异样的温度在皮肤上游动,那只手刻意避开了留下一道疤痕的心口,却暧昧地在四周游移。

不知是谁喘得很急,一下轻一下重,前不久还故意勾人的手指曲起来,尽力推拒着抵抗,又被不容阻拦地挡回去。肩与肩贴得极近,温热的气流在流转间化为丝丝水雾,黏在外露的皮肤上。

“你真——真是个疯子……!”有几个粗口被囫囵咽下,尾音颤抖着飘动,又很快淹没在其他奇异的声音中,息了说话者发出任何声音的念头。

对方当然不愿意见他如此忍耐,刻意地凑上前去,配合令脚趾蜷曲起来的节奏,扬着嘴角同他接吻,用舌尖敲打上颚,叩门一般叩开唇瓣主人的唇。

细微的动静只有贴得极近的两个人得以清晰入耳,却也足以令一人得逞,而另一人恼羞成怒。

到了后头,已经没人在意伤势与时机。瘦削的、带着许多仪器留下的痕迹、手臂与大腿排列着整齐浅色伤疤的躯体被半直起身,两只手盖住腰窝,像藏住了什么不愿被他人所见的秘宝。

挺直的上半身没能支撑太久,很快就在动作中酸软地塌下来,带着痉挛般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