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房间里走去,祝昇在后面喊道:“潜局,今天试试把房间的温度调回正常温度吧, 如何?”
潜君之一顿,回头,“你进过我房间?”
他身上的寒意一瞬间比房间内的还要重了。
“冤枉啊,”祝昇举手作投降状,“你的房间又不是冷库,那么低的温度,稍微靠近点门板就感受得到了,哪用进去。”
潜君之沉默看了祝昇一会儿,也没说好不好,径直进房关门。
“……”
祝昇慢慢放下手,环视这一屋的狼藉。
小猫从翻倒的沙发上跳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他反倒坐下来,任由小猫跳进自己怀里折磨他的衣服。
“怎么办呢……”他喃喃自语,“都说害人终害己,放在我身上怎么就变成帮人终害己了呢。”
他挠着小猫的耳朵,看它呼噜着昏昏欲睡,“你有什么头绪吗?嗯?”
小猫虽然名叫局长,但当然不会回答他。
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墙上的钟表走到十二点,他才捞起已经睡着的小猫回房。
路过潜君之门前时,他特意脚下停顿几秒。
那股寒意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显然温度升高了许多。
——
第二天回到局里,与他们打招呼的下属里,十个有九个都愣住了,剩下的那一个是认为自己已经完全看透这两人关系的何所思。
潜君之和祝昇都没有刻意遮掩打斗时留下的淤伤,没有商量,但都不约而同地把这些痕迹暴露在外。
也不知道是在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