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昇先是恍惚了一下,才听到潜君之说话似的,“……难道没用吗?你自己的情况,你比我清楚吧。”
他恢复了常态,侧身凑过来,“你的肌肉记忆还停在那个时候呢……不过,之后也许会好很多吧。”
他的指尖散出一点黑雾,潜君之敏锐地看过去,“你中途用了[帝王]?”他的记忆里没有记录这样的场景。
祝昇低头看一眼,又收回去,“啊,总会用到一点的。不然你要是下意识放出[暴君],那才麻烦了。”
“……你刚刚,在听[帝王]说话吗?”潜君之突然发问,手指触在自己的喉结上。
祝昇下意识闻声抬头,刚好看到这一幕,眼神再次错开,因此没有看到潜君之骤然锐利起来的目光,“没有,可能是我幻听了。”
潜君之还想问什么,但没有马上问出口,沉思起来。
两人一安静,便显得不远处房门被不停抓挠的声音愈加明显。
祝昇找到了目标,逃离现场似的起身去把局长放出来。
小猫被憋坏了,一出来就跟小炮弹一样四处跑跳着冲刺,完全无视了客厅里的两个人类。
潜君之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托祝昇几乎复刻了当年那个场景的福,潜君之又想起来点过往本已模糊的细节。
他好不容易在医院调养好身体,最起码不会再轻易呕吐后,就马不停蹄地被送去心理干预。
最初的时候他总无意识地攥紧拳头,肌肉用力的同一时刻,脑子里的那条筋也崩断了似的,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死死按在床铺上,没有对着敲门进来的医生挥拳头。
那人被灌了铁的大奖牌砸的血肉模糊的半个脑袋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覆盖在医生的头上,让他有些眩晕。
他拒绝交流也抗拒触碰,久而久之,连门都要抵死,不让医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