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差点控制不住。此刻,撞进一双柔和而缱绻的眼睛,崔珩好不容易续上的弦又悉数断裂,喉结不断滚动,喘息声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他哑声道:“夫人,再来一次好不好。”
裴昭垂着睫,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水润的唇瓣,目光温柔而缱绻,语气却恢复了平静。
“不可以。”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游移,停在抵在小腹的物什上,轻轻覆了上去。
崔珩怔了怔,喉结滚动,声音愈发沙哑:“就一次,求你了……最后一次,好不好?”
或许是他湿润得如同湖面的眼神实在无辜,又或许是他示弱的表情实在蛊惑,裴昭点了点头,扶着他的肩抬起身子,然后极其缓慢地下移,谁知半路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落了下去。他立刻低喘了一声,失神地望着她,片刻后,轻轻地颠了一下,低声道:“夫人,放松。”
第二日,裴昭是被雨声吵醒的。雨水哗啦哗啦地敲打着窗棂,滤掉了其他的声音。一旁的青年仍旧阖着眼,淡薄的天光在他的眉眼间流淌,整张脸柔和而清俊。
昨晚最后发生了什么,实在有些想不起来。好像是被抱着去了湢室清洗。
再后来……总之这人没遵守什么最后一次的承诺。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崔珩缓缓睁开眼,但眼眸尚未焦距,只靠了过来。裴昭于是又被搂入怀中。过了半天,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崔珩支起身子,神态有些古怪:“今日好像约了礼部的官员……”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不知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裴昭看着他没睡好时留下的乌青,忍不住笑道:“某些人,小心被骂纵/欲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