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的嘴角微微抽动,神色有些僵硬,低声道:“夫人,这种时候不该说这种话的。”说完,像是惩罚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着。
裴昭轻轻咬着他的颈窝,声音变得含糊不清:“韫晖,以后要继续认真吃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明白吗?”
下一刻,背脊被人紧紧地锢住。
他下颌的汗淌到脖颈,连喉结都染上水光。
崔珩咬牙解释道:“夫人,我从前说过,不同的症状,有时会有相似的脉象。还有……”他的手虚虚地抚摸着腰窝,激起一阵酥麻,“也罢,夫人就当我吃了药,让让我,好不好?你知道的,吃了药会很难受……”
他轻轻眨了眨眼,是极少见的无辜的神态。
意识到他又要来一遍,裴昭这才慌了神,连忙道:“刚才我随便说的,韫晖不要放在心上……喂!”但已经太迟了,骨节分明的手沿着腰际缓缓地游移,轻柔地抚着,最终停在膝窝上,慢慢地上推。
他柔声安抚道:“夫人,会慢慢来的。”
但显然是狂骗人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浪潮才渐渐平息,裴昭坐在他的腿上,舒了一口气,接着,拂去他额角汗湿的碎发,望着他的眼睛。
漆黑的双眸因水色而迷蒙,眼角泛着艳红。
很漂亮的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