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喉间发紧:“对不起。”
池纯音下颌抵在他的肩头:“谁让你这么闷的,我都感受不到你的情谊,反正都怪你。”
顾驰特地将她往后抱推了推
二人额头相贴,顾驰的眼神逐渐亲亵起来。
“这样都感受不到?”
池纯音涨红了脸,都不敢看顾驰,现在确实能感受到了。
她岔开话题:“你以后不许与长宁郡主走得太近了。”
“你放心,你也别同她走得近了。”
“为什么?”
顾驰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池纯音惊得抬起头。
“心里有数就行,这事交给我。”
她已经能从顾驰喑哑的声音感知他的难耐,二人分隔了多日,她也认命自己就是要被顾驰搓圆捏瘪的。
“你先去洗洗。”
顾驰应下,自己这风尘仆仆赶回,确实有些污秽,不能脏了她。
池纯音在榻上等着顾驰,都快睡着了。
顾驰再回来的时候,面上却带着那傩戏面具,池纯音记忆中的模糊渐渐清晰起来。
“你干嘛?”
顾驰双手撑在池纯音身边,将她环顾在怀中,“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顾驰。”
池纯音笑得不行。
顾驰这个人从前吃他自己的醋,眼下还要一人扮演俩角色,要她选个先后出来,这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吗?
她逗他道:“现在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