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纯音为自己证明道:“谁说那是男子玉佩,那是我泉州的闺中密友送我的,你真不识货。”
堂堂世子被说不识货也不恼,继续道:“你还说,我以为我们这样就算相识了,谁知道几次在街上碰见,你都和没事人一样从我身边掠过。”
她微微张开嘴,原来曾经与顾驰相遇过很多回吗?
当时她哭得泪眼婆娑,怕树上的大哥哥看见她的狼狈,等到她想到记住他的容貌时,大哥哥就转身而去了,从始至终她都没看清他的容貌,更别说后来在街上遇见他,还能忆起他。
难怪生辰夜的时候,她说起玉佩被人抢走了,顾驰这么生气。
“当时我隐晦问过秦禹,他说是我在汴京名声不太行,你不想同我在一路,所以第二回晚上遇见,我不想告诉你我是谁。秦禹平日里看人倒准,这次却是失手了。我当时正被圣上看中,圣上虽满意,可那时候毕竟还年轻气盛,远远不够能带兵打仗,经常夜里练的一身伤,白日还要在众人面前当作没事人似得。要不是你当时写信叫我去军营闯个军功回,真不知我能坚持多久。”
“说来也是我矫情,一开始以为你是不想同我为伍,所以故意不理我,还暗暗生气了好久。谁知你是真的不认识我。”
池纯音神色凝重,紧紧贴着顾驰的胸口。
顾驰往下看到她这副模样,笑着问道:“这是干嘛?”
她认真道:“我听到了你的良心在动。”
顾驰被她逗笑了,把她拎起来。
池纯音对上顾驰的视线,刚才虽然还能同他玩笑,其实心底已经波涛汹涌了。
她从前觉得顾驰没什么事做不成,今日听到过去的事,也切实体会到他能走到今日这步背后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