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要准备春闱,怎么就要与她成婚了?
“其实当时我也没看清楚对你的心意,只知道我才不要和她成婚,但究竟想和谁,我并没有想好。直至一转头看见躲着的你,我才有些明白。然后就同长宁说清楚,这都是她想多了。也是长宁不知怎么看出我对你的心意,同我说先前是误会叫我别放在心上,要主动帮我。”
这个顾驰,原来明面上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装作没事人似的,其实偷偷计划要娶她。
池纯音喜欢听顾驰讲他曾经是怎么一步步心悦她的,笑着不说话。
“直至后来你与徐蕴定亲,我发现这样都错了,所以才有如今。”
顾驰望着她,“所以你定亲前,要给我的书信写了什么?”
那封未送出去的信已经过去一年了,可是池纯音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境,更别说信上那寥寥几个字了。
“我说,带我走。”
顾驰陷入良久的沉默。
他平常眼高于顶,对万物都不甚在意,可在池纯音是否心悦他这事上总是自我怀疑。
她可能只是将他当朋友才通书信,若她知晓这个朋友就是他,肯定恨不得断绝来往。
可他今日亲耳听到,这个在家中谨慎守礼的小女娘,定亲前既然想同他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