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哄道:“怎么了?哭什么?”
她还被梦境魇着,嘴里含糊不清,“带我走。”
顾驰立即后背僵直,像只惊弓之鸟:“谁?”
“他死了。”
顾驰眼神中尽是警惕,他能辨别出来,池纯音话中的这个人是个男子,还是个死了的男子。
谁死了?
池纯音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惊觉面上有湿意,昨夜的梦境纷至沓来,宛若石落静湖,惊起阵阵涟漪。
梦境归梦境,也有些夸大其词的地方,
其一,她与那人的书信往来其实并没有那么平凡,虽然说能收到他东西的时候是喜悦的,可毕竟见不到人,这喜悦也会渐渐淡去。
其二,为何她将这人的脸想成了顾驰?
他们俩个的身份一个天一个地,云泥之别的人物,顾驰之前哪里会为了她从泉州快马加鞭赶回来,就为送些糕点?
他之前怕是为长宁郡主都做不到这些。
沉梦一场,头有些发晕,池纯音迷糊起身,抱着她睡一夜的人已经不在身边,想来可能已经去军营了吧。
她正这般想着,顾驰却迎面走了上来。
池纯音吃了一惊,问道:“你今日怎不用去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