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纯音不死心,爹爹最为交好的同僚升迁到了侍卫亲军司,她得了便利,和他在信件提到,可以安排一个低阶武尉,虽然从城防做起,若表现得好便有机会调任。爹爹还说大齐与北晋终有一役,这是个拿军功的好机会。
可一个月过去了,他并没有去述职。
池纯音不停安慰自己,他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
只是她等不了了,爹爹看中了新晋探花徐蕴,他们二人的婚约就要定下来了。
她从小到大都未做过违背爹娘的事,这是第一次,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定亲前一夜,她叫云梦在那个口子送去她斟酌很久的信件。
可云梦等了一夜,都没有人来拿。
“往日都有人在那守着,昨日迟迟没有人来。”
池纯音的心似是被手攫住,目光死寂,“你再去看看呢,说不定弄错了。”
那个人曾说不会错过她的回信的,他不想再与她联系也没关系,她最怕是他彻底杳无音讯。
云梦去了好几日,都没有见到人。
池纯音的眼泪再也不能自抑,他可能死掉了。
像他这样的死士,就算是死掉了可能也没人收尸吧,就这样孤寂地躺在荒野之中,随风飘散,也像他这几年给她做的这些,除了她无人记得。
池纯音白日当作无事发生,只是每到夜间都忍不住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直至顾驰求亲。
顾驰本搂着池纯音一同歇下,他却被枕边人的低声啜泣唤醒。
池纯音在睡梦中哭得甚是小心,浑身微微颤动,看得他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