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故意吓唬她:“杀人算吗?”
她背后一抖,握紧了手中的坏事,感觉这人虽带着面具,可遮掩的容貌也凶神恶煞起来了。
他说话要么把人憋屈个死,要么惊得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喃喃道:“杀坏人,也是桩好事。”
顾驰憋不住笑,都这么吓唬她了,还帮他找补。
他顺着她的话头说下去:“我想上阵杀敌,只可惜现在还没有机会。”
池纯音猛地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是个很宏伟的好志向。
顾驰觉得她倒不像是秦禹口中说得那样,会因为外人眼光而动摇的人,干脆直接亮明身份算了,免得她这顿饭吃得不安宁。
池纯音也觉得眼前这个男子渐渐有些失落,忙出言宽慰:“有的人虽然出身极高,就像世子殿下,我虽刚来汴京可也听闻他为人桀骜,常常惹国公生气,整日只知晓玩乐。你既有志向,努力便是,总有一日能出头的。”
得。
顾驰面上冷笑,当他刚才眼瞎了。
他想着若是直接与她亮明身份,他就是她口中桀骜不逊的世子,怕是后悔得今夜都睡不着觉了,这汴京想巴结他的人多了去,这女娘日后后悔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思来想去还是算了,省得她又后悔得眼泪汪汪的。
池纯音坚持道:“可我觉得公子有天人之姿,何不尝试一下,日后有军功傍身,对内对外,都是值得骄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