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从来不是个心善的人,尤其今夜心情还不是很好,可还是生出了些同情的念头,甚至拿自己的事情宽慰她。
“那我们还是同命相连,我爹也看不上我。”
池纯音微微抬起头,有些讶异。
这位公子虽然用面具遮脸看不清容貌,可也能从细枝末节处感受到他气度不凡,而且应当有些功夫在身上,如果大哥能做到他这样的一半,爹娘就笑得合不拢嘴了。他的爹爹还在挑剔些什么?
“那你现在在哪里任职?”
顾驰并未直面回答:“你这是还想摸清我底细,怕我也把你拿去卖了。”
池纯音脸一红,被噎得说不出话了,过了片刻才为自己辩驳道:“虽然我爹爹也刚来汴京,虽然比不上英国公,不过也算有爵位傍身,你若有需要,我可以叫他帮你介绍个好去处。”
“而且我现在不觉得你是坏人了。”
顾驰听到英国公三个字,眉头轻挑,却只在意最后一句话:“那刚才觉得是?”
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顾驰发现她真的很容易脸红,一点也经不起逗。
他懒得再开玩笑了,将话头绕回了她那句问他在哪里任职,“不可说。”
“不可说?”
池纯音甚是疑惑,不可说的差事,意思是见不得光吗?他看起来不像是能做些脏活累活的人,还是因为面子怕她笑话?
她迂回问道:“那你以后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