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望着肖渡的眼神充满赞赏:“肖大人过谦了,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池纯音生怕顾驰撂挑子就走,忙拉着顾驰与夫人坐在一起。
夫人嘘寒问暖,顾驰有一应没一答,敷衍过了。
池纯音本还担心顾驰与国公没说几句又要呛嘴,现在想来就是多虑了,英国公和肖渡聊得正欢,都没工夫搭理他。
她此刻对肖大哥都有些怨气了。
她好不容易寻得机会叫父子俩坐下来好好谈心,他怎么赖在这里不走了,还有没有点眼力见呀。
英国公夫人注意力倒都是在顾驰身上:“你们二人住在客栈也不是长久之计,驰儿你苦了自己倒是没问题,纯音怎么好陪你在外受苦?”
顾驰特地扬起声音:“娘不必担心,我早就寻好宅院,只是还未修葺完善。”
英国公夫人失望道:“你要与爹娘分府?”
池纯音忙解释道:“他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个住处,我与顾驰还是会经常回来陪娘的。”
这三人的动静倒是传到了英国公那里,他也与肖渡谈论不起经论了,“父母尚在,你另辟府是何道理?”
“自是叫爹省心的道理,省得爹日日后悔生了我这不争气的儿子。”
池纯音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顾驰少说两句。
顾驰怎么会是不争气,平日里玩得尽心,又得圣上的认可,不日领兵出征,这要是托生在别人的家里是振兴族谱的一号人。
顾驰分明是故意气国公,也气国公没有眼光,只知道和人谈论那些书上的大道理。
肖渡笑了笑:“国公言重了,世子殿下得圣心,又同夫人情投意合,怎么会不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