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顾驰继续搭着她的肩头,“我还不至于这么脆弱,叫我爹打击两句就不肯见人了。”
池纯音笑容瞬间灿烂不少,这样才是她熟悉的顾驰。
池纯音天生就是为人操心的命格,廊亭近在眼前,忍不住提点顾驰起来。
“今日在外,意见再不和也要忍下来啊,国公毕竟是做爹的,你要给他些面子,有些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顾驰觉得池纯音甚是可爱,每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多了,我爹最是好面子之人,这些话绝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这次被你气惨了,就是要当着外人跟前使脸色。”
“那只能靠你替我说好话了。”
“我才不要。”
俩个人说说笑笑,嘴上倒是说得夸张,面上哪里看得出担心的样子。
“驰儿与纯音来了!”英国公夫人见儿媳把儿子带回,心里暗暗称赞,声音都不自觉染上喜悦。
顾驰抬头:“娘——”
刚出口的一句话没了声息,顾驰定在原地,与英国公身边同席交谈的,正是刚才与池纯音道别的肖渡。
英国公见儿子来了,不情不愿瞥了他一眼,继续与肖渡论起经论来。
池纯音诧异道:“肖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从前听闻国公对仁政学说颇有见解,在下寻得机会,想来探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