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池纯音再迟钝,也能听出王夫人这是含沙射影汴京某些不学无术的人。
自己如今与顾驰也是一家人,这么说就不怕她回去说,从而得罪国公吗?
王夫人继续道:“除了子女,与夫君和睦也极为重要,夫妇都不同心互相猜疑,这日子还有什么劲?”
“纯音,你说是不是?”
她明白了。
听了外面那些顾驰不喜她的传闻,笃定她说话在英国公府没什么分量。王夫人如今在这群人前呼风唤雨的,又怕她来了压一头,先来个下马威提点一二,让她认清这里的局势。
可英国公夫人来之前还交代,虽是交际,可无需太过小心翼翼,做自己就成。
池纯音面色照常,笑得可人,“王夫人说的那些道理也不全对,长公主倒不是被驸马厌弃的,驸马是被长公主赶出公主府的。”
在座其余人根本没听说过这回事,面面相觑。
王夫人反驳道:“不可能,这是驸马亲自与我夫君说的。”
池纯音点点头,“想来,驸马撒谎了吧。”
“长公主嫌驸马不思进取,借着她的名声在外作威作福,担心教坏两名郡主,这才与驸马分居。”
“怎么可能?!”
她倒是面色平淡,“娘娘与我说的啊,岂能有假?”
在座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卷入其中,一遍是一言堂惯了的王夫人,另一边是英国公府新过门的儿媳,两方都不想得罪。
王夫人自然不会傻到质疑皇后,咽下这口气,“即是娘娘说的,自然是真的,回去我就得叮嘱我家那位,可不能再认人不清了。”
这话题算是揭过。
池纯音敏锐察觉,王夫人更不愿意搭理她,连盘着的手都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