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几日,顾校尉似是心情不好,脸色深沉。
刚成婚就有要紧差事要校尉去办,让他不得不与家中娘子分离。
难怪校尉心情不好。
可这不是要紧的。
顾驰不满的是,自己给池纯音的回信全数石沉大海了。
他今日正犹豫着是否要回府,可听石头说离家这几天,池纯音过得极好,不是赏花就是看曲,根本没有惦念他,立即扭身进了帐篷。
守卫进来通报:“校尉,秦公子求见。”
“叫他进来。”
几乎是同时,秦禹火急火燎闯进来,眉头紧缩,神色中透着焦急与不安。
顾驰没什么兴趣了解他这是怎么,应付道:“自己倒茶。”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茶?!”
顾驰抬眼,“天塌下来,我也不当回事。”
秦禹指着他气道:“我看你等会还能这般坐得住不!”
“有事说事。”
“你去青楼了?”
“你疯了?”
顾驰嘴角的隐隐笑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尤为明显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