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宜兴致勃勃,“嫁去顾家的这几日,你过得怎么样?”
她避重就轻,“挺好的。”
堂姐气得拍她肩头,“你明知我问的是什么!”
池纯音也不是刻意隐瞒。
这几日她与顾驰各睡各的,什么都没发生,就算要发生什么,那临门一脚也收住了。堂姐好奇的事,她也是一张白纸,从何说起嘛!
“我们还没圆房。”
池宜惊讶道:“什么?”
池宜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们为何不洞房?”
池纯音架不住堂姐实在好奇,只能扯个谎,就此糊弄过去,“这几日我来月事了。”
既如此,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池宜便将话题扯远,说起家中这几日一切都好,只是府中少了个人忽然间冷清不少。
她默默听着,思绪仍留在刚才那个话头上。
“你怎么了?”
池纯音出神被抓个正着,有些话不对堂姐说,就无人帮她分析了:“堂姐,你可知汴京高门子弟素来在哪寻欢作乐?”
池宜很诧异,“寻欢作乐?”
高门贵族中纨绔子弟不少,可圣上治下清明,正经世家大族家风森严,未成婚自然不敢将后院弄得乌烟瘴气,更别说流连于青楼。至少,之前从未听说顾驰有这方面的传闻。
池宜再度问道:“你是发现顾驰?”
“他没有!”未有定论的事,池纯音不敢妄言,忙不迭澄清。
“顾驰很好,这桩婚事也很好,好得我现在有些不清醒,瞎说的,堂姐莫放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