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宜半眯着眼眸,有些狐疑,但仍是顺着她的话说道:“我并未发现秦禹狎妓过,顾驰与他这般要好,应当也不是轻浮的人。兴许是刚嫁过去,你还不适应。别瞎担心,夫妻间生了嫌隙。”
连堂姐这么精明的人都未察觉,当真是人心隔肚皮。
池宜犹豫再三,终是问出口:“纯音,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怀疑顾驰狎妓。”
“怎么可能?!”
池纯音叫云梦掩紧房门,压低声音:“我瞧见顾驰后背上有很多青紫色的痕迹,我在宫中时储桃姑姑告诉我,这是男欢女爱留下来的。他这肯定是去狎妓了!”
“那你们刚才的亲近是装的?”
她摇摇头:“他待我挺好的。”
俩个女儿家毕竟没有经验,也无法得出个定论,时候不早了,池纯音也当回国公府,与堂姐道别后又拜别父母,与顾驰一前一后出府门。
顾驰脸色红蒙,眼神倒还清明,挽着她向爹娘道别:“岳父岳母就此留步,待闲下来我定常与纯音回门。”
池纯音贴着顾驰的身子,成婚有几日了,与他这么近接触还是有些紧张。
她搀扶着顾驰上车,坐在了他的侧面。
顾驰身上带着股浓厚的酒意,醉眸微醺,目光直勾勾定在她身上。
池纯音有些不自在,别扭地扯开话题:“你喝那么干什么?”
“开心啊。”
“为何开心?”
顾驰忽然凑近过来,呼气间夹杂着酒味,“你说呢。”